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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资本管制  

2010-08-05 21:37: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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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管制再度兴起。在货币大幅升值和游资可能助长的资产价格暴涨面前,印度尼西亚、韩国及台湾等国家和地区最近已采取了资本内流限制措施。

与此同时,其它多个新兴市场(包括印度)的央行行长如临大敌,节节攀升的汇率下苦不堪言的出口部门不断对其施压,前者正考虑同时对资本内流进行进一步管制。今年年初,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公开表示支持资本管制。

那么,此番资本管制的新热潮能否经得起推敲?

资本管制依然不足取,该想法在理论中的诱惑性远胜于实践。除此之外,有理由将流向新兴市场的资本内流视为加强本国资本市场的机遇,而非主要对金融稳定构成威胁。

事实上,不受限制的资本内流能够为一国经济带来灾难,但前提是该国金融市场运行不畅、贪污腐败成风以及货币和财政政策执行力不够。因此,对新兴市场来说,首先为治理本国混乱而暂停甚至取消资本流动自由化进程似乎是情有可原的。

然而,再次实行资本管制绝非富有成效。只要存在资本跨国流动的强烈动机,那它将在跨国公司激增和国际贸易扩大的煽动下自寻出路,这为掩盖资本流动和逃避资本管制提供了途径。

过去十年间,即使在中国等严格控制的经济中,大量资本内流依然找到了躲避资本管制的方法。此外,对一种资本内流进行管制,不过是催生了另一种形式的资本内流罢了。

资本管制具有实际成本,在无法制止资本内流的情况下亦是如此。对于那些具有更广的政治或经济人脉或有能力避开诸多限制的人来说,资本管制是他们免于竞争的保护伞。这样一来,中型企业便处于极大劣势,而它们正是就业岗位的主要来源。

同样,实行资本管制会为一国政策带来极大的不确定性。2006年12月,泰国在对股票资金内流征收一定税赋后,其股票市场剧烈震荡,这正是资本管制带来的可能结果。在更大范围内,随着当局试图在投资者躲避管制之前先发制人,这场猫鼠游戏都不利于稳定和增长。

新兴市场应该通过提高外国资本利用效率来应对资本内流,而这则要求加强本国金融市场。举例来说,印度急需为多个大型基建项目筹措资金,这是本国银行无法轻易满足的。放开企业债券市场后,外国投资者能够促进该国基建发展,并在印度生产潜力提高的同时赚取高收益。

作为辅助措施,应为抵消资本内流而进一步放开资本外流。这将为本国家庭和企业提供更多的海外投资机会,并促进其投资组合多元化。事实上,中国已为此扩展了其合格境内机构投资者(qualified domestic institutional investor)计划,目的是允许更多海外投资。

但是,这不是说外国资本流动的风险早已不见踪影,不是说新兴市场应立即大肆开放资本帐户。国际金融市场依然存在严重的效率问题,不断为羊群效应(herding behavior)和其它顽症所累。

在央行行长或财长看来,有效财政和货币政策的老生常谈无关痛痒,因为他们正极力抵挡日益壮大的资本内流并化解要求制止货币升值的国内压力。然而,面对大幅提高的生产力,遏制随之而来的汇率上升这一本能反应只会招致更多资本内流。最终,要想稳定和管理资本内流,关键在于有效的政策、更健全的金融市场及其它制度。

资本管制这种快速到位(quick fixes)政策具有吸引力,但它无法提供了一种安全错觉并延迟了一国必须的经济调整。严峻的现实是,为促进成本收益的公平交易,新兴市场的决策者除了积极管理自由化进程之外别无选择,而不是设法与必然性相抗衡。

后一种选择将带来最严重的后果,包括资本管制的一切成本以及变化无常的资本流动引发的一切本国政策难题,外国资本带来的潜力利益则微乎其微。


By Armen Levitt

编者注: 博主原文为繁体写作。为便于网友阅读,普及经济学,财经博客编辑特将本文改为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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